Elenuial

漫威|APH,现沉迷于露米、仏露、东欧排列组合中,博爱党,杂食。
准高三生弧长见谅。

突发奇想的段子

英国人:知道吗!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罗马尼亚人!
法国人:所以你钱包被偷了?
英国人:你这是偏见,罗马尼亚除了小偷外还有魔法呢,他向我展示了伟大的空间魔法。
法国人:然后呢?
英国人:然后我的钱包被他变没了,是不是很厉害。

想想油管上法国第一up主,是个罗马尼亚人,自黑能力Max.

没有歧视的意思,超喜欢Cyprien.

【春待/露米】Let Me Fall

梗是本家的,ooc是我的
酒驾,开车的时候是晕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外链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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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穿过门缝的细微光线映射在他垂在头两侧的金发上,粗糙的麻绳压迫着腹部,让头痛欲裂的他得知了一些现在自己的位置信息。悬空的感觉让他不安地晃动着光裸的双腿,手腕也被绳紧紧地绑住无法动弹。干渴的喉咙与绳的压迫感使呼吸都成为一种苦难,他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什么声音,他冷静地停止动作积攒体力,虽然很缓慢,但他感受到力量渐渐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黑暗中细长的光线伴随着刺耳的开门声被拉宽了,虽然看不清背着光的高大身影的容貌,但光是看那随行走晃动着的长围巾的影子就可以判断幕后黑手是谁了。

当伊万走入阿尔的攻击范围时,阿尔立即抬脚对着斯拉夫人的头踹,但被伊万抓住脚踝用力一掰,阿尔吃疼地将脚往后一缩,但没有借力点的他根本逃不出伊万有力的手掌。

“看来美/国君已经很有精神了呢,恢复得真快。”伊万用手揉捏着那只妄想攻击自己的脚,拇指在脚心来回摩擦。

“恶作剧已经玩够了吧,快让我下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格外沙哑,他原本预想的怒吼也变成了请求。他的腿摆动着妄想挣脱伊万的掌控,看起来反而像是亲昵的游戏,这让阿尔弗雷德更无法忍受。

“抱歉忘记让你喝水了,现在很口渴吧。”伊万柔软的声线与礼貌的用语与其恶劣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阿尔愤怒地咬着牙不说话。

清水倒入水杯中碰撞所发出来的声音吸引着阿尔弗雷德的注意,他看不清背对着自己的伊万的动作,也不知道伊万手中的一袋粉末在温水中融化殆尽。

“还记得之前的事吗?”伊万放了支吸管在杯中,慢悠悠地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像是为了享受他焦急的眼神故意为之一样。

【APH】【春待/露米】放学后(下)

幼年回忆
毫无经验的恋人事/后欢乐多,目前阿尔人生中最漫长的时间到底是什么?


在国内处境困难,四面受敌的父母为了保护年幼的伊万,在他很小时就将他一个人送到了英/国,托付给一户好心人家。最初伊万还会在每天夜里怀念圣彼得堡低矮的彩色房子与宏伟的大教堂,留恋涅瓦河畔美丽的风景,但几个月后也渐渐习惯了不/列/颠的阴雨。

遥远记忆里的父母并没有留给他什么,除了一张会寄来生活费的银行卡,和镶嵌着布拉金斯基家的合照的吊坠项链。

初来乍到的小万尼亚还不懂英文,在校园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他只能看见同学们用手指着自己,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露出厌恶的表情。

后来他便不奢望能交到朋友了,只求能安安静静地学习,尽快学会一门陌生的语言。然而事情并不会如他所愿,在一个雨天里,放学后,几个男同学拦住了他的去路。

“哟,小间谍,去哪呢。”为首的孩子站在他面前,其他孩子将他团团围住。

伊万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同学们充满恶意的眼神。

“我居然忘记了,小间谍是个哑巴啊,哈哈。”

他抓住了伊万的衣领,扯得皱巴巴的。“银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你们那的人都长得这么娘气吗?”他吹了声口哨,即使语言不通也能让对方感受到羞辱。“反正今天不留下点值钱的东西就别想回去!”他拽着伊万的衣领晃了晃,那被藏在衬衫中的吊坠忽然掉了出来,伊万惊讶得睁大了眼。欺负他的人一把将项链抓住,拇指在精致的花纹上抚摸,从安琪拉到圣母的脸庞。

他反向拽住项链,勒住了伊万的脖子,伊万难受得呛出眼泪。“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偷,这是从哪里偷来的?”

伊万不知道该说什么,被勒住脖子的他也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坚硬的金属链在小万尼亚柔嫩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印记。会死吧,在这样下去。

对方也觉得应当适度,就没有再勒他了,只是,他换了个方向,将项链一下子扯断了。伊万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伸手抓住了对方,捏得紧紧的,任凭众人的拉扯。

伊万的手臂疼得厉害,那群家伙想尽办法让他放手,可是就算再疼,伊万都不愿意放手。这是他和家人最后的回忆了,如果此刻放手,他将失去他的过去。

忽然,他抓住的那个想要挣脱的人忽然没有了力气,伊万马上将项链夺回来。在为首的那个人面对大地倒下去后,伊万才看见有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拿着棒球棍,一下子将那个人打晕了。

过于耀眼。

面对高年级的同学,少年和伊万显然不属于力量型的,一个人夺走了他的棒球棍,狠狠地砸向毫无防备的伊万,少年把伊万往身后一拉,自己用手臂挡住了这一击。

“唔…跟我来!”少年拉着伊万的手就往外跑,跟班们都被老大被人敲晕这件事给震惊到了,反应自然也迟钝了些。等再回头看时发现他们两已经不见了。

两人发现已经甩开了追兵后停在摆放在房屋间狭窄的小道上的集装箱的后面,都累得不停地喘气,伊万呆呆地看着他,冰冷的眼眸深处又重新燃起了火焰,他很想大哭一场,但似乎刚才已经用尽了眼泪。

“谢…谢谢你。”伊万捏着制服袖口,用平时没有机会使用的语言道谢,说出这句话时他焦虑万分,因为他很担心自己会听不懂对方的回答。

“不用谢,你有麻烦时我就会来救你,因为我是Hero嘛!”他笑得十分灿烂,与阴抑的伊万截然相反,孩童忘我的笑声并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使人倍感温馨。

伊万虽然听不懂整句话,但听到几个简单的单词后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伊万惊讶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在英/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以至于他以为所有的人都不怀好意,这个自称Hero的家伙才是异类中的异类吧。伊万无语凝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担心自己这糟糕的表达像一盆冰水混合物一样将他唯一的温暖小火焰给浇灭了。

“我叫阿尔弗雷德,你叫什么?”阿尔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善意地找了个简单的话题。

“伊万。”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你怎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啊,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们不会再过来了。”我的上帝啊,他怎么更想哭了,真是长着一张让人想欺负的脸呢。阿尔调皮地想捏捏伊万的脸,在快要得逞时被伊万一把抓住。“啊!”被碰到刚刚被打到的地方的阿尔惨叫一声。

“呼呼,阿尔弗雷德君不也哭了吗。”伊万没有将手放开,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想要撩开阿尔的袖子看一看。

“那是生理泪水啦!”阿尔见自己的袖子快要被撩开时想要急忙收回手,然而却始终拧不过伊万。“见鬼,你的力气明明这么大,刚才为什么不反抗?撞开他们抓住时机逃走就好了嘛。”

“什么是逃?”

“你啊…”阿尔无奈地叹了声气。在走神时伊万乘机将他的袖子挽了上去,手臂上红肿的伤痕映入眼帘,伊万迟疑了几秒。

“小伤而已,不用担心,这是Hero的证明。”阿尔故作坚强地晃了晃自己“小伤”的手臂,伊万被他逞强的逗笑了,虽然没笑出声。

“阿尔弗雷德君的眼角变红了哦。”不知怎么的,他温柔地拉起阿尔的手臂,在充满维持生命的重要血管的那一侧轻吻,阿尔忽然颤抖了一下。

“疼吗?”伊万依旧俯着身子,抬眼仰视着惊讶的小英雄,纤长的睫毛映下浓密的阴影。

Hero颤抖可不只是因为疼痛呢,阿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无力地呐喊着。

“你…你在干什么啊!”阿尔想要挣脱,却扯得手臂上的伤更疼了,伊万难得怜惜地将其放开。阿尔弗的脸烧得通红,伊万只是觉得这样做十分有趣。

“在表示感谢。”万尼亚无辜地眨着眼睛,看起来纯粹极了。

“不用谢,正义的伙伴!” 小英雄抽回了手,天真的他再一次失去了防备,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不用心编造的谎言,不过也有可能是迟钝的他根本没察觉到这是个谎言的原因。

他眨眨眼睛说道:“呐伊万,成为英雄的朋友吧,你一直一个人的话,很容易被欺负的哦。当然本hero的意思才不是同情你呢,不要觉得hero不尊重你哦,只是觉得伊万你很有意思,人也很好,和你一起相处还算高兴,啊也不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原因,只是hero觉得你这么可爱却没有朋友是很不公平的,这个也不是为了你,只是hero喜欢才这么做的,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而已…”阿尔组织的语言乱七八糟的。但对于万尼亚来说流利的英语和这糟糕的语言没有太大的区别,反正他只能靠几个断断续续的单词拼接、推测意思。

万尼亚只知道,在他眼里,一个发着光少年向他伸出手,笑着问他“你愿意成为我的的朋友吗?”就像雪原上空厚厚的云层被拨开,散下的阳光一样驱散了他身边呼啸的暴风雪,融化了孤独的孩子内心的坚冰。

伊万伸出自己冰冷的小手,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像小心翼翼的狩猎者一样慢慢地靠近阿尔温热的小手。阿尔弗,万尼亚的小太阳,终于…

抓住了。


“哇啊,你抓这么紧干嘛!”阿尔忍不住抱怨,这是他第二次被伊万抓疼了。伊万面露歉意,但依旧没有松手。

“好了啦,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不用一直抓着我。”小英雄无奈地摇摇头,伊万还是没放手。阿尔忽然一下也抓住伊万的手臂,就像两个在悬崖边上的人一样。

不用这样以牙还牙吧,这样不更顺了万尼亚之意。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受伤的阿尔就直接拉着他跑了起来。

“既然是本hero的朋友,那就带你去英雄的秘密基地哦(あげる)。”

对异国不熟悉的伊万平时外出都是在学校与寄宿家庭两点一线之间,他还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因为担心会迷路,遇到一些不好的人,他还在圣彼得堡时家人就这样告诉他。然而此刻伊万的大脑一片空白,将一切顾虑抛之九霄云外,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小英雄去他的“秘密基地”了。

对,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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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你是有多喜欢你的“秘密基地”,万尼亚都快要嫉妒起这个地方了。”伊万从遥远的回忆中回到现实,当初那个与他并肩的少年现在已经足足矮了他五厘米,然而神采奕奕的傻样倒是分毫未改,阿尔依旧是他发光发热的小太阳,站在“秘密基地”的“屏幕”旁“窥视”着整个城镇,像是一个身负重任的天神一样时刻准备着制裁邪恶,真是个傻瓜呢。

他们牵着彼此的手,此刻的画面又与初来时的画面重合,宛如时间静止。只是当年纯真的友谊发生了质的变化,再在稚嫩的脸上加上一道红晕,友人便成了恋人。

阿尔闻言笑道:“很喜欢啊,喜欢到就比喜欢你差一点点。”阿尔拉着伊万的手,转身用另一只手环住伊万的脖颈借力,踮起脚在伊万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口。“而你,就是本hero如此喜欢这里的原因。”

伊万强势地把脸侧那不安分的金色小脑袋掰向自己,对上阿尔不解的眼神,然后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

他一直都是,伊万绝对不会放手的,最珍贵的存在。

拥吻的两人牵出的银丝在最后的光辉中闪动着,热恋中的年轻人们似乎已经忘却了时间。一吻结束后,两人的手还拉得紧紧的。

“天快要黑了,我们得快点回去才行。”失神的阿尔这才回到现实,俯看着夕阳下表哥亚瑟的宅邸,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是打算夹着那个回去见他吗?”伊万恶趣味地笑了笑:“也不错,顺便宣誓主权什么的。”

阿尔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他狠狠地掐了一下伊万的手臂“都是因为你/射/在里面啦!为了公平,hero也要给你留点印记!”

“掐得真重呢,不过这个季节万尼亚可不穿短袖哦。”伊万用力地揉了揉阿尔的头,趁阿尔在瞪着他理头发的时候,伊万忽然将他的恋人横抱起来。“你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走近路了,我们慢慢下山吧。”

“诶什么,放我下来啊!”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了的话那得多尴尬,阿尔一边心想着,一边在伊万的怀里挣扎着,伴随着他的动作,想要突破图册纸的阻碍的体/内的东西也在向外涌动着,让阿尔感觉万分羞耻,“士气低落”的他放弃了斗争,将脸贴在伊万的胸膛上,躲开视线。

等一路嬉笑打闹的他们慢悠悠地走出来时,夜幕已经降临了。阿尔也终于重新获得了独立行走的权利,只是每一步他都走得小心翼翼,担心着液体的流出。

“阿尔弗,你这次和柯克兰先生吵架又是为了什么?”伊万忽然想起这件事,关心地问了问。

“他经常夜不归宿,本hero又不会做饭,都快要饿死了。”阿尔双手抱臂,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脸气鼓鼓的。

“亚瑟君不也不会做饭吗?而且你的体重可不像是个快饿死的人该有的哦。”伊万笑着说出一针见血的话。

“那你还抱那么久!”阿尔拍开伊万那只戳着他的脸的手。

“好啦,逗你玩的啦。不过接下来就不要再开玩笑了,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阿尔垂下了头,别开眼也不去看伊万“前几天看了部很可怕的恐怖片…当然不是因为本hero害怕啦,总之我想让他晚上回来,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我现在还不应该知道,我继续追问他,他就说,与我无关。虽然知道他嘴很快,但是被他这样说时,我真的很伤心。然后,我就和他吵起来了,都说了一些过分的话,他已经两天没和我说话了,信息也没有一条,不过幸亏推特还没有取关。”

伊万也不知该对这对兄弟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阿尔的额头来安慰他。

他们打算先去酒店清理一下再回家,阿尔焦急地等待着伊万办完手续回来,他一度以为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时间,但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情给取代了。

阿尔牵着伊万的手别扭地走着,像是在发射中心倒计时的工作人员一样满眼期待地数着房间号,快到了,快到了,转角就是…

诶?!

比任何一部恐怖片都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阿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弗朗西斯老师和自己的表哥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

四个人面面相觑…

亚瑟看起来也十分惊讶,他慌忙地推开抱着自己的弗朗西斯,敏锐的绿眸聚焦在阿尔和伊万牵在一起的手上和阿尔不自然的腿上。阿尔被这道凛冽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这位绅士幽幽地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伊万似乎也明白了亚瑟夜不归宿的原因“柯克兰先生好久不见。”伊万礼貌地鞠了一躬,“阿尔同学今天回家的时候摔倒了,我在一旁就顺便把他扶回了家,他看你不在,就算受伤了也硬是要来找你,我就陪着他来了。的确,让受了伤的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伊万纯良的表情与礼貌的态度让阿尔都快信了他的鬼话,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反应速度真快,在他们四人都在酒店这个问题上先发制人,率先击垮了亚瑟强大的内心,完美到阿尔都想拿出小手帐记笔记了。

“这样吗…”亚瑟难得露出了温柔与愧疚的神色,既然他们会跑到酒店来找他,那应该是知道了他不回家的原因了,而且现在也知道了他自己和弗朗西斯的关系了吧。愧疚让他的洞察力不像平时那么敏锐了,他想起这几天对阿尔的态度,倔强的他始终都不愿意首先道歉,一直在逃避着面对自己的过失。但他知道,他再明白不过了,作为兄长的他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带给阿尔负面影响,更应该有表率作用,他薄而精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

“那个,亚蒂,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的,所以,请你不要讨厌我。”阿尔看着亚瑟的纠结的表情还以为亚瑟在生气,他颤颤巍巍地向亚瑟道歉。

亚瑟奇怪地看了一眼阿尔,露出了苦涩而又欣慰的笑容“我没有在生气,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亚瑟不禁开始反省起在表弟面前情商直线下降的自己,纠结之后还是坦然地告诉自己,他真的长大了啊。“阿尔,下次不许抢在我前面说对不起了。”

阿尔摇了摇头“我真的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以后还想再吃你做的司康饼,不管做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吃完的。”

你这不又在惹他生气了吗,真是不会读空气呢,伊万在内心默默地念着,像是个想隐瞒自己打碎了花瓶的孩子一样偷偷地看着亚瑟,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分析着对方的心情,准备着应对随时可能会到来的质问,直到他对上弗朗西斯老师的眼神。

弗朗西斯笑出声来,拍了拍亚瑟的肩膀。“以后食物相关的事情交给哥哥我就好了,为了小阿尔的健康着想。”弗朗西斯淡淡的微笑表明了他在一开始就看清了一切,他看着伊万,两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混乱中交流着,最终达成了协议。

“对不起阿尔,这几天我有点疏忽了,今天我们就一起回去吧,这么晚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回去就做你喜欢的…”弗朗西斯的手臂从亚瑟身后伸出环住了他的脖子,法国人艺术家般的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小亚瑟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要和哥哥一起跟其他教师们聚一聚哦,小亚瑟不是想大学毕业过后来教英国文学吗?向前辈请教一下经验吧。”

“等等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今天阿尔受伤了,我得照顾他。”

“先生,请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伊万笑眯眯地看了看这对兄弟,向被弗朗西斯拉走的亚瑟挥了挥手。

“早点睡觉,游戏不要打太久了,明天要讲重要的内容哦。”弗朗西斯作为他们的法语老师善意地提醒了一下,当然这个暗示,亚瑟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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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自己家里舒服。”阿尔洗完了澡,倒在自家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虽然刚才明明是伊万在帮他清理,但他却感觉更累了。当时,斯拉夫人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时让他感觉怪极了,没有第一次那种抗拒感,反而吮/吸着想要留住,想要更多的东西填/满他的身体。有液体的润滑让伊万的手指轻松地动作着,液体沿着阿尔的腿滑落,又被流水冲散,他的东西终于离开了自己,阿尔想着。

当伊万从浴室里出来时,阿尔忽然拉住伊万的手,伊万毫无准备地被阿尔用力一扯,便跌倒在床上。阿尔反应快速地改变了自己的位置,把伊万压在身下,感觉到伊万的分/身正抵着他。

“万尼亚,它又精神了,就因为帮hero清理了一下吗?”阿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恋人。

“你也是哦,就因为万尼亚帮你清理了一下吗?”伊万眯起眼睛,挑起阿尔的下巴,任由小英雄在自己身上玩闹。

“再这么不听话就上了你哦。”阿尔抓住伊万捏着他下巴的手,直接就坐在了挺/立的分/身上,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向下吞咽着。

“阿尔弗上/人的方法还真是独特呢,但是英雄的话,还需要更多的勇气哦。”伊万握住阿尔的大腿,猛的一下往下一按,性/物在一瞬间长驱/直入,让阿尔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上面一样,他仰起头不加掩饰地呻/吟着,紧绷的肢/体展现出美妙的弧线,阿尔的眼前炸开了白光,再一次沉/沦在了伊万带给他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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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的法语课上,弗朗西斯看着昏睡过去的阿尔和把咖啡当白水喝的伊万,无奈地叹气。

“都给你们说了不要玩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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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的伊万是寡/头/资/本/家的孩子,虽然他自己太小了还不懂。为躲避“政/治/迫/害”,年幼的万尼亚只身前往英/国(留/守/儿/童)。


原本只是想简单地写一下事/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上下两篇,他们太可爱,一脸血。

HP背景下,都还是孩子的dover

看到火焰杯中法国的小姐姐们入场的时候就有了这个脑洞,小姐姐们的衣服很适合若仏,要是弗朗西斯当时混进去了,亚瑟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在人群中咬牙切齿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呢。
暑假时画的,忽然翻出来想继续,但找不到板子了。

【APH】【春待/露米】 放学后

学院春待小甜饼 青春期的自行车 全程撒糖,被这两人虐久了的心灵需要治愈。

长期无人问津的学院后山上的落叶被微风吹散开来,仿佛在为一位焦躁不安的年轻人让路。阿尔弗雷德离开学院后没有直接回家,他怀着沉重的心情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按理说,要是平时的话,心情不好的他会强行邀请他的朋友,或者是哥哥马修一起去小聚一下的,反正hero总是会被所有人簇拥着。可今日后山上的枫叶格外的美丽,让喜欢热闹气氛的美国人不知不觉的向宁静的后山走去。

渐渐地,在这一片远离喧嚣的秋日画卷中,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阿尔弗雷德顺着流水来源的方向向上攀登,他矫捷的身姿在山间穿梭着,就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了一样,虽然他已没了那年的天真,但敢于冒险的精神在他的意识里永远都存在,所以当他在面对难以攀登的陡坡时没有选择绕路,而是扔下书包,脱下西服外套,直接爬了上去。虽然蹭掉了一颗纽扣,但他顺利地来到了目的地,朝着太阳的方向跑去,站在陡崖上俯视整个城市,这里承载着他多年来的回忆,有同学们一起种下的樱花树,有他每天放学时和伊万打打闹闹的街道,也有他现在不愿意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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